眾人不明白,但玄榜前十卻再明白不過。
唐傲這拳法舉重若輕,大巧若拙。跟方才用的崩山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更何況他先前力量奇大,現在又柔若無骨,單單這份武學天賦,就常人不可及。
別人都是看個熱鬧,隻有跟唐傲相搏的宋飛羽最心驚。
那天他看唐傲看的明白,這小子力量奇大,在變通上卻略有欠缺,他當時有七成把握能贏唐傲。
但怎麽短短三天,唐傲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正想著,唐傲拳法又變,這次竟然是快如閃電,訊如洪災。
宋飛羽隻覺得自己像是滂沱大雨中的一葉扁舟,在萬頃暴雨中搖搖曳曳,找不到絲毫的反擊機會。
宋飛羽一咬牙,驀地從懷中摸出武器,竟然是一柄短刀,向著唐傲攻去。
眾人見宋飛羽肌肉虯結,但招式和兵刃都是走的迅捷陰柔一路,心中不適應多過震撼。
再瞧唐傲,他滂沱拳法此時近乎大成,已完全領悟了拳法中的滂沱之意。
他見宋飛羽拔出兵刃,竟沒有絲毫的想要拿武器還手的意思。
他雙手到處,拳法化作繁星點點,時而迅疾,時而徐徐。
宋飛羽和唐傲對了幾招,短刀沒有碰到他半分,卻被唐傲一拳打在胸口,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喘不過氣來。
但宋飛羽數十年如一日苦練,心智體魄都強健無比。
他咬牙撐住,短刀越來越快,角度越來越詭異,向著唐傲砍去。
眾人見了,不由得為唐傲暗捏一把冷汗。
寧雪兒則緊緊握住柳飛絮手掌,將柳飛絮手捏生疼道:“柳姐姐,唐傲會不會有事嗎?”
柳飛絮為了讓她寬心,故意笑道:“你放心吧,唐傲沒拔出兵器,就說明他遊刃有餘,尚有餘地。”
寧雪兒聞言,這點麵色稍微好點。
陳子弦看了,麵色已是一片陰冷,他自負天才。在這玄天峰上卻僅僅玄榜第十,那宋飛羽現在用出來的招式,如果換了自己,恐怕早就負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