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涼,西風起。
群花小築內燈火昏黃,楚南幾人聚在唐傲門外歎氣道:“唐師弟在房中悶了一日了,怎麽還不出來?”
柳飛絮也歎道:“雪兒也是,怎麽平白無故跟唐傲吵了一架?這倆人鬧別扭怎麽也不知道選個好時機?”
司夜雲盯著唐傲房內的人影,眼神幽幽,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玄天峰,夜深,黑月,狂風。
一個人影在黑暗中疾行,速度奇快,他眼神冰冷,目的非常明確——關押著司徒師和息曦的大牢。
行不多時,他已經來到大牢門前。
大牢門前,此時守衛眾多,那黑衣人粗略數了一下,足有十幾人之多。
他眼神冰冷,驀地從懷中摸出銀針,雙手一甩,銀針就如漫天星辰般散開,像是長了眼一眼各自沒入守衛胸口。
那些守衛竟然是哼也沒哼,就此倒地。
那黑衣人跨過他們的身軀,連頭也不回的向著大牢內奔去。
牢內守衛比較外邊顯得更多,今日新抓了兩個犯人,其中還有一人更可能是赤月宗的叛徒。
一時之間,大牢內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幾乎比牢內的犯人還要多上一些。
那黑衣人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個黑色香燭,他繞過去將門口的守衛打昏,再點燃香燭,那香燭揮發極快,轉眼間黑色的氣息就順著大牢內飄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有人摔倒的聲音。
黑衣人麵帶冷笑,等了一陣,大步入內。
牢內的守衛多數已經昏厥,少數修為不錯的人也已經基本失去了抵抗能力,那黑人也不留守,仔細將每個守衛都打昏過去,一路向著大牢內最深處行去。
他左繞右繞,似乎對這大牢比較熟悉,在走了一盞茶的時間後,終於來到了大牢的最深處。
在右側的大門內,關押這一個七尺大漢,他被人綁在柱子上,因為受到了香氣的影響,此時已經近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