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牧辰歎道:“我天南殿雖然地處樞紐,咱們寧家也算還小有勢力,但越俎代庖,擅自進犯別人勢力範圍,是咱們的大忌,別說別人,就連那天北殿的許凝國,隻怕此時此刻都緊緊盯著咱們,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勢必會鬧到皇都。”
唐傲點頭,知道他們這些城主看似各自為戰,其實都是受到皇都統一管轄,平常風光得很,但皇帝的聖旨落下,多年的基業頃刻就會毀於一旦。
所以對於寧牧辰來說,勢力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唐傲笑道:“雪兒,這其中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就別為難寧城主了。再說這事是我自己該做的事情,父母被困,本來也應該我自己出手。”
寧雪兒點點頭,寧牧辰笑道:“唐傲你性子堅韌,我相信你一定能順利救出父母的。”
唐傲哈哈一笑,捧起茶杯:“這裏沒有酒,我就以茶代酒敬寧城主一杯,借您的吉言了。”
說著,他不等別人的阻止,就將茶水吞下去一大口。
唐傲:“……”
寧雪兒:“?”
寧牧辰:“?”
寧夫人:“?”
唐傲:“燙死我了!這茶水怎麽這麽燙!”
寧雪兒:“……”
寧牧辰:“……”
寧夫人:“……”
四人敘話一陣,直到管事的許驛來幾次催促,寧牧辰和寧夫人這才去休息。
唐傲和寧雪兒的房間距離不遠,二人又下午歇息了一會兒,此時還不困。
等別人都走了,寧雪兒就叫家丁送上一些蜜餞幹果,跟唐傲坐在大廳內說些體己話。
直到入夜,二人才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寧家上下都起的很早,唐傲也不例外,因為今天對於寧家來說頗為重要,是各地來參加比武招親報名的日子。
唐傲做為寧家未來的女婿,自然也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