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突然一揮手,兩枚令牌飛到了楚朝陽和宋青書的手中。
兩人拿起令牌一看,隻見令牌的一麵刻著一個古樸滄桑的“丹”字,並且這“丹”字下麵還刻著一道金紋。
而在令牌另一麵,則是篆刻著祥雲宮殿的圖案。
這祥雲宮殿,便是代表著丹道聖地九天丹宮。
此令牌,便是九天丹宮煉丹師的身份象征。
持此令牌,便等於是有著九天丹宮的庇護,隻要是九天丹宮勢力所及之處,有此令牌便可暢行無阻。
而且,有著這令牌,也就等於是擁有了真正煉丹師的身份。
兩人大喜,趕忙手持令牌朝著徐真行禮:“多謝大人。”
徐真此刻心思都在楚朝陽所寫的丹方上麵,也無意再考校他們兩人什麽,反正他來天極宗也是走一遍過場的,早給晚給都一樣。
徐真也相信,天極宗不會在煉丹師這件事情上糊弄自己。
要知道以前不是沒有地方宗門魚目混珠,讓不是煉丹師的人成為煉丹師,結果東窗事發,九天丹宮震怒,不到三日,那個宗門就煙消雲散了。
徐真相信天極宗沒有這麽膽量會做這種事情。
“從今日起,你們兩人便是黃階煉丹師了,手持我九天丹宮的令牌,便是我九天丹宮的一份子,無論到了何方莫要忘了自己背後還有九天丹宮,煉丹師的鐵則,也務必恪守,若有違背,丹宮戒律定不輕饒。”徐真敲打了兩人一番。
楚朝陽、宋青書齊聲道:“弟子謹記。”
徐真在天極宗也沒心思繼續待在這裏了,起身就要告辭。
古卓山趕忙說道:“徐大人遠道而來,在鄙宗多留幾日吧,好讓古某盡盡地主之誼。”
徐真搖了搖頭:“古宗主好意,徐某心領了,隻是徐某另有要事,不便多留。”
古卓山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