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兆身為梁國太師,權傾朝野,單論地位,便已經是整個梁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此刻宇文兆站出來說話,哪怕是想要趁早離去的梁振業,也不得不耐著性子露出笑臉。
“太師有何事啟奏?”
宇文兆站在群臣之前,手握玉板,目光卻是直視著梁振業。
梁振業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其他群臣站在那裏,一個個都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般來說,群臣上朝,在與君王奏對之時,臣子的目光不能直視帝王,要看著手中玉板才行,這才是身為臣子的禮儀。
但是現在,宇文兆卻是毫無忌諱,目光直視梁振業,完全逾越了君臣之間的禮儀。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來指責宇文兆。
哪怕是梁振業自己,都已經忍下了這口氣。
能說什麽呢?
人家宇文兆權勢滔天,整個梁國幾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朝中群臣都要以他馬首是瞻。
說白了,這偌大的梁國已經不是他們姓梁的天下,而是姓宇文了。
“陛下,燕國派來使者,要求見陛下,如今燕國使者已經在大殿之外,正待召見。”宇文兆沉聲說道。
一聽是燕國來的使者,群臣皆是有些**。
和燕國相比,梁國實在是太弱小了。
無論是國土,還是國力,都與燕國相差甚遠。
而且梁國的國土和燕國算是接壤,一條綿長的天運山脈橫亙在兩國之間。
北麵是梁國,南麵是燕國。
燕國是中原七國之一,國力強橫,能與其他六國爭鋒。
而梁國,隻能在大陸邊陲之地苟活,仰人鼻息。
若非一直向燕國稱臣,小小的梁國早就被其他國家給滅了。
哪怕燕國隻是派來一個使者,就足以讓梁國朝堂忐忑不安。
“快宣快宣,莫要讓使者久等了。”梁振業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