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南境,寬闊官道之上。
一行幾十人疾馳而過,各個騎著高頭大馬,揚起一片塵土。
為首一人,麵容整肅,穿著灰色長袍,正是宇文兆。
宇文兆手持金令離開了皇宮,連自己的太師府都沒有回,直接通知了心腹手下一幹人等,立刻騎快馬離開梁都,往燕國而去。
之所以如此行色匆匆,是因為宇文兆知道,梁國已經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多年的謀劃,多年的布局,都在梁成玉繼位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即便還有著太師之位,即便有著大燕皇帝賜予的金令,宇文兆都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梁國。
繼續留著,隻會成為皇室以及天極宗的眼中釘肉中刺。
就算金令可以保他一時,但暗地裏的手段是難以防備的。
宇文兆不想將自己至於險地,隻能是選擇即刻去往燕國。
“大人,我們已經連續趕路五日了,要不要歇息一下?”一個手下人出言問道。
宇文兆頭都沒回,冷聲道:“不許停!到了燕國,讓你們歇息個夠。”
眾人聞言,也隻能繼續催馬緊跟在後,不敢掉隊。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是來到了梁國南境,隻要翻過前麵的那座山,就可以跨越國界,踏入燕國的土地。
宇文兆遙望南方,心中也是不禁有些澎湃起來。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高貴的燕國人,更是華陽宗的優秀弟子。
隻是因為宗門大計,自己在四十年前被派來了梁國,從一個小小的官吏做起,一路平步青雲,成為了梁國權勢滔天的太師。
四十年,一晃就這麽過去了。
曾經,宇文兆還以為自己這輩子估計是回不去燕國了。
沒想到,眼下自己就要踏上故土了。
隻可惜,自己的是失敗而歸,沒有完成宗門的任務,有些丟人現眼。
“走吧,翻過這座山,我們就到燕國了,那是比梁國廣闊百倍的地方,繁華熱鬧不是你們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