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眾人見此情形,都是有些不忿起來。
明明是他們先來的,令牌都已經交給你了,你卻把我們的令牌擱置一旁,反倒是先查驗越國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
不把我們梁國的人當回事嗎?
中年女子不僅先為越國之人開始查驗令牌,更是有些挑釁的看了梁國眾人一眼,似乎是故意要讓梁國的人難堪。
周天重也注意到了中年女子身旁的那十幾塊令牌,再看梁國眾人那一個個鐵青的臉色,立刻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周天重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明明是我梁國先來的,為何你要先給越國的人查驗令牌?”李家的一個青年煉丹師不忿說道。
中年女子頓時臉色一沉,一臉凶相。
“怎麽?還需要你來教我怎麽做事情嗎?”
那李家的青年煉丹師有些畏懼,不敢和這中年女子對峙。
徐真回頭瞪了一眼說話的李家青年,隨即又對那中年女子說道:“我等也是來參加潛龍丹會的,閣下為何區別對待?”
中年女子對徐真倒是還算有幾分客氣,但語氣依舊不怎麽好:“你們人少,查驗起來方便,他們人多,查驗起來麻煩,我便先處理他們的,再來處理你們的,有何不妥嗎?”
這說辭,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不過誰都看得出來,這中年女子就是在區別對待,她看不起梁國的人,所以把梁國眾人的令牌擱置一旁。
周天重在一旁笑道:“徐真,這點小事你也要斤斤計較嗎?你們又不是進不了燕都。”
徐真麵色難看,心中也不想因為這點事情在城門處吵鬧,當下便想要咽下這口氣。
“梁國的人,有什麽資格來參加潛龍丹會?”卻在這時,越國一行人中有一個年輕女子出言笑道,言語之間盡是對梁國的輕視。
“你說什麽?”
此言一出,梁國一眾年輕煉丹師都是有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