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聖旨你已經接了,現在就隨我等去皇宮吧,莫要讓陛下久等了。”來傳旨的禁軍語氣冷硬,完全沒有將梁雲香當做公主來看待。
梁雲香麵容慘白,一時間不知所措。
徐真在旁說道:“雲香公主要為兩日後的丹塔試煉做準備,還望回稟陛下,可否等到雲香公主試煉結束,再讓她進宮麵聖?”
此言一出,那禁軍頓時臉色一沉。
“你是何人?”
徐真苦澀道:“在下梁國丹宮主事徐真。”
果不其然,那禁軍哼了一聲,麵露不屑之色:“區區一個梁國丹宮主事,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徐真尷尬,卻也不敢反駁。
禁軍再度看向梁雲香,眼神也是變得淩厲起來。
“陛下的聖旨,誰人敢不從?別說是三日,就算是一盞茶的工夫,你也耽誤不得,立刻隨我進宮,否則便以抗旨不遵之罪懲處!”
徐真臉色大變。
這要是被按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那他們這些人可都是會被當即處死的。
一時間,連徐真都不敢說話了,隻能是看向梁雲香。
眼下,隻有梁雲香能救得了他們。
隻要梁雲香跟隨禁軍去往皇宮,禁軍就不會為難他們眾人。
“公主,你就跟他們去吧。”宋青書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梁雲香豁然轉身,眼神死死的盯著宋青書。
後者有些不敢和梁雲香對視,眼神畏畏縮縮。
“你們,都想讓我去嗎?”梁雲香掃視眾人,語氣哀傷的質問眾人。
但凡是被梁雲香目光掃到的人,皆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隻有一個人,能神情平靜的與梁雲香目光對視。
此人,正是楚朝陽。
當梁雲香看著楚朝陽時,後者也在看著梁雲香。
梁雲香一怔,她從楚朝陽的眼中,看到了與其他人不同的東西。
“公主,若是你不願意去,可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