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說你的來曆吧,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否則你的人頭,可不一定能繼續待在你的脖子上了。”
青年似笑非笑,語氣玩味,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楚朝陽的心頭感到深深寒意。
這青年,根本是不把旁人的性命當回事。
楚朝陽定了定神,再度朝著青年躬身。
“在下楚玄,出身燕國,因遭人追殺,才躲入燕雲山脈。”
青年微微一眯眼。
“遭人追殺?嗬嗬,倒是有些意思。”
“不過,你又為何遭人追殺?你在燕國又是什麽身份呢?”
楚朝陽絲毫不慌,繼續說道:“在下乃是煉丹師。”
此言一出,青年眼中終於是掠過一絲驚訝,而那灰袍老者也是看了楚朝陽一眼。
“你是煉丹師?”
“正是。”
青年笑道:“如何證明?”
楚朝陽也不說話,直接便是放出了一絲海魂焰。
丹火一出,在場之人皆是紛紛動容。
哪怕是那灰袍老者,臉上也是有著幾分意外之色。
唯有煉丹師,才能夠擁有丹火。
丹火一出,煉丹師的身份自然是無疑了。
這可比丹宮的身份令牌更加管用。
而且,能煉化丹火的煉丹師,皆不是尋常之輩。
“你如此年輕,居然能擁有丹火?”青年有些詫異的問道。
楚朝陽苦澀一笑:“僥幸而已。”
青年終於是收起了輕視,對楚朝陽多了幾分審視,也更多了幾分好奇。
“你既然是煉丹師,又為何會被人追殺?”青年問道。
楚朝陽麵露憤懣之色,雙拳也是緊握起來。
“不瞞諸位,在下是因為得罪了燕國皇室的人,才遭受追殺,淪落至此。”
燕國皇室的追殺?
這話一出,更是讓青年心中大為好奇。
“快快說來。”
楚朝陽見他感興趣,心底裏也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