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上千人,除了少數實在是無法到場的,幾乎全部聚集在了這裏。
放眼看去,一片喪服,滿地皆是灑落的紙錢。
棺材蓋上,宋正元的嚎哭聲淒慘無比,看得出來他並非是裝樣子,而是真的悲痛無比。
這也難怪,自己的兒子就這麽突然死了,換了任何人都會難以接受。
再加上有宋家高層們的指使,宋正元無論如何都是要賣力嚎哭的。
哭得越慘越好。
大殿之上,古卓山的臉色相當難看,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大長老沈墨也是一樣,滿臉皆是怒容。
砰!
宋家之人把棺材放在了大殿之上,宋正元也從棺材上麵下來了,躺在地上嚎哭不止。
穿著一身喪服的宋海走到人前,目光掃視大殿中的所有人,最後才向古卓山一拱手。
“我宋家今日舉行喪禮,請宗主以及諸位長老做個見證。”
古卓山怒道:“宋海,你們宋家要做什麽?竟然把棺材抬到了這大殿之上?”
宋海毫不畏懼的與古卓山對視,抬手一指棺材。
“這棺材裏麵,躺著我宋家子弟宋傑,他今日慘遭橫死,我等將其屍體帶上大殿,是為了能讓他死而瞑目,也是為我宋家討個公道。”
一聽這話,大殿上的眾人皆是心中一緊。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
隻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宋家會鬧得這麽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古卓山拍案而起:“即便如此,你宋家也不該弄出這等陣仗,宗門的規矩你們都忘了?”
宋海冷聲道:“宗規,我等自是不敢忘,但現在有人公然觸犯宗規,殘害同門性命,卻不知此人現在身在何處?可有按照宗規處置?”
此言一出,古卓山頓時變色。
這就是衝著楚朝陽來的。
這麽大的陣仗,又是抬棺材又是穿喪服的,為的就是要給古卓山等宗門高層施加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