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從下任雪沒有在任千秋身邊長大的願意,林峰能感覺到,任雪跟這個他的父親之間還是有些隔閡。
“好好好,這個人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林峰是吧,過來坐吧。”任千秋揮了揮手,示意林峰和任玥再自己對麵坐下。
林峰心裏那是一個鬱悶呀,這個情景真的就是見女朋友家長一模一樣。
“林峰呀!你不要拘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任千秋微笑的看著林峰說道。
“謝謝伯父。”林峰也笑著回答道。
“對於任雪呢,我的確是有些虧欠他的,這幾年呢,我也試著想去彌補,但是這個孩子呢,性格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你們倆現在同句在一起,有什麽事你多擔待這任雪一點。”任千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峰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任雪的父親這麽放得開的嗎。
“那是合租,不是同句,在說了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任雪趕緊解釋道。
“合租和同句不都是住在一個房子裏麵嗎,沒有什麽區別,雪兒你回避一下,我有些話想單獨的和林峰說一下。”
“什麽事就不能當著我麵說,非要讓我回避。”任雪顰眉道。
“我們男人之間說話,你女人家懂什麽,讓你回避你就回避一下。”
任雪最後還是聽了任千秋的話,離開了客廳,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了林峰和任千秋兩個人。
“小子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但是你要是敢對我的女兒圖謀不軌,我絕對會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任雪一走,任千秋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伯父我想你真的是想多了,我隻是任雪的一個合租的室友而已,怎麽會傷害到任雪呢。”
“哼,你以為你沒有傷害到任雪嗎,有些事隻是你不知道罷了,我女兒為了你,簽署了一個對賭協議這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