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串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大口咬下任雪一邊吃著一邊說道:“誰規定女孩子就不能喝酒了,今天我高興,所以要多喝一點。”
“女孩子還是少喝一點酒,要不然對身體不好。”林峰好心的說道,酒這個東西,適當的話會讓身體感受到愉悅,但是多了就對身體有害了。
“我自己心裏有數,對了,那天我去你家我父親應該把關於我所有的事都和你說了吧。”趁著酒意,任雪突然問道。
林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有時候你不要想得太多,生在這個家庭遇到這種事就是我的命,如果沒有你我一樣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任雪和這個時候酒力已經上來了,一臉的緋紅,眼神也有些迷離。
“雖然我不是很了解你們這些人的生活,但是我相信隻要自己想就一定能掙脫命運的束縛。”林峰喝下一口啤酒說道。
“說的容易,我這都算是好的了,我的姐姐任玥,從下到大生活的經理都死家族那些人一手安排的,什麽時候上高中,什麽時候出國留學,要認識那些人,要學會那些東西,整個人生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別人輸出了指令,她就隻能執行。”
任雪歎了一口氣又說道:“雖然我和她之間不是很熟悉,有時候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上,但是我挺為她感到悲哀的。”
通過任雪這麽一說,林峰突然想道了遊戲裏的那個皎月公會的會長任雪,記得上次見麵的時候,任玥還托付林峰好好照顧任雪。
“她和我一樣,都被家族跟一個陌生的人,定下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婚約,甚至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麵,但是又無能為力的反抗,誰讓我姓任呢。”
“所以說那個對賭協議隻不過是我最後的掙紮而已,什麽將公會打造成全華夏前十的公會,那是更本不可能的事情,你也不用為了這件事拚命,不值得的。”說著任雪的眼睛竟然有些濕潤,她拿起一杯啤酒就要向嘴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