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水落石出
聽到家族長老的提問,司徒瑾略微沉吟,便向那位長老到:“青嵐是我嫡孫,當年受傷之後,醫師說他需要靜養,我便安排青嵐住進了流嵐居。之後族物繁雜,又擔心會打擾到那孩子修養,就未曾去看過他。想必是後來身體漸好開始修煉時,青嵐年紀還小,忘記向父母報告自己的情況,所以族中才沒有他的消息,還請各位莫要怪罪那孩子。長房也是被青嵐瞞著,若非如此,汶兒也不會放棄親生兒子轉而推薦他人。”
司徒瑾一番話說得不急不緩,將大半責任都推到了司徒青嵐身上,乍聽之下還讓人覺得合情合理,但在場的諸人哪個不是精明老練,怎會讓這幾句是是非非的話糊弄過去。
首先二房司徒沐就反駁道:“族長真是好正直的理由啊!我等竟不知築基期的祖父和父親竟然能被煉氣期的孩子瞞住修為,莫不是看到那司徒青嵐體弱沒有前途,十五年來都不曾看望過一眼?我記得司徒青嵐的母親是為了救族長而亡的吧,司徒青嵐之所以受傷也是被族長所累,怎地長房竟然對他不聞不問,連應該屬於他的推薦資格都給了繼母的外甥了?”
司徒沐的幾句話不可不說是毒辣之至,就差指著族長和長房說他們忘恩負義,為長不慈了,司徒汶更是被說得麵紅耳赤,嗆聲到:“難到做長輩的還要拜見晚輩麽?他既然能夠修煉,又成了丹師,怎麽不來向長輩回稟!就是見不到我,也能告訴我夫人呀,誰知他不是故意藏著掖著,算計親生父親呢?”
一直默不作聲的司徒渝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樂,心道你真了解你兒子,但麵上卻平靜得很,隻是向族長和各位長老拱了拱手:“各位,事情既然涉及到四房,可否聽我四房一言,若之後還要什麽問題,也可向我四房詢問。”先前提問的那位長老向司徒渝微微點了點頭,眾人也靜了下來聽四房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