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家父也是因為此事,我長期臥病在床,家中能變賣的東西都變賣的差不多了,這個隻留下這宅子。”那秀麗女子見江辰不再說話,於是自嘲的給江辰解釋道。
“隻是倒也不用在意,你父是得了什麽病?”江辰來到這個世界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還是不習慣這個時間的話語。
所以他在尋常說話的時候,常常帶著一些現代人的特征。
隻不過此時是在洛陽之中,這女子也隻是以為是長安人的口音而已。
“家父自認為是心髒出了問題,隻不過其症狀完全是沒有先例可考。”這女子想了想,對江辰出言說道,想來也是沒有什麽隱瞞的。
“這屋子你打算賣多少錢?”江辰突然開口對著女子問道。
秀麗女子先是一愣,隨後搖了搖頭道:“這附近屋子基本都是三千貫往上,我也想要這個數目。”
三千貫對於江辰來說,到不是一個不可以接受的數目,再長安的那個酒館之中,這三千貫也隻不過是大半年的收入而已。
隻不過聽這女子的話音,那橫死在他們鋪子裏麵的人,應該是出現問題了,作為一家鋪子,尤其是作為一家醫館,在附近都知道這醫館橫死過人之後生意肯定一落千仗。
這女子還開口要這麽大的數目,顯然是有些不合理的。
不過江辰倒是沒有覺得這女子是一個奸猾之人,畢竟剛才是她主動說這宅子死過人。
要不然看到之前和江辰打交道,年輕人的意思應該是不告訴江辰,此時直接把宅子賣給江辰。
“貴人不是小女子獅子大開口,隻是家父的身體,據說需要三千貫才能醫治。”秀麗女子見江辰不說話,以為江辰被這價格給嚇住了,又出言解釋道。
江辰之所以不說話,隻是在權衡利弊而已,隻是這女子所說需要三千貫才能醫治,確實有些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