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仿佛給了老彭底氣一般。
盡管江辰所說的話,老彭聽得不是太懂,但就憑江辰的這份胸懷,讓老彭更是自歎不如。
“主家胸懷坦**,老奴哪怕為主家粉身碎骨,也難報主家恩惠於萬一!”
老彭被江辰的一番話感動的感激涕零,膝蓋一軟就又重新跪了下去。
“好了好了,老彭叔,在我這麽個小輩麵前哭成這樣像什麽話!”
江辰含笑的將老彭重新攙扶了起來,在老彭的感恩戴德之下,終於將這事兒給揭了過去。
看著老彭叔離去的背影,江辰也若有所思的沉吟起來。
老彭叔的意思江辰豈能不知?
身為父親,老彭叔無非就是想給自己的女兒找個好的歸宿,這也是人之常情。
可惜的是,江辰如今實在是沒心思想那些兒女私情的事情。
不過老彭叔的話的的確確是提醒了江辰,這世道似乎也並不像自己看上去那麽好。
古代皇帝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都要結合一些學派來進行思想上的控製。
此舉雖然能保證國家穩固,但卻會從某些方麵限製了人才的思維。
就如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陋習,在現代人眼中反倒是不可理喻。
在江辰眼中,婚配這事必然要情投意合才是正途,兒女要走的路,怎能被父母左右?
江辰雖然身為一名醫者,病人身上的痛楚,江辰自信能夠妙手回春。
可若是人心一旦有了病症,那可不是花點銀子就能輕易處理的事情。
“不過這古代的陋習,還是得徐徐圖之啊,我這人微言輕的,說出去的話誰信呢?”
江辰輕歎自己地位輕微,可這權力在他眼裏卻是如同玩具一般。
天塌了,自然有高個的頂著。
江辰對當這冤大頭沒興趣,更是不會搶著做那冤大頭。
與其費那種心思,江辰自己也覺得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把房子的問題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