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聽了江辰如此一說,這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將這事兒想的簡單了。
正如江辰所言,鍛造出來的鐵器如果不好生保養,鋒刃之上會沾染鏽蝕是幾歲小兒都知道的道理。
軍士手中所用的武器一旦被腐蝕,那麽其鋒銳程度自然會大打折扣,在疆場上,將士最大的依仗便是自己手中的武器,若是武器都無法殺敵,何談殺傷?
在大唐律法中,軍中武器如果出現質量和保養上的問題,與此想幹之人定然要受到重責!
秦懷道此時此刻對江辰的敬佩更是濃厚了幾分,起初他不過認為江辰隻是個精於醫術,而且在訓練士卒上頗有心得之人,但是今日江辰的見解卻彰顯了其令人驚歎的學識。
“先生一言,如同醍醐灌頂,此事是懷道想的簡答了!”
秦懷道對著江辰深深一拜,在他人麵前的囂張與桀驁此時此刻自然是**然無存。
“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試錯,錯了不可怕,最為要緊的事情是從中吸取教訓,此乃上上之道。”
秦懷道的恭維,隻不過讓江辰淡淡一笑,這等提點,對江辰來說連動腦子都不需要,這般褒獎於江辰而言不過是虛名罷了。
解了秦懷道胸中疑惑之後,江辰也是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大半夜的被人叫醒忙活了半宿,若非自己年輕恐怕也扛不住,所幸江辰也是年輕力壯之時,熬一晚對江辰來說也是稀鬆平常。
此刻江辰也在猶豫是否要催促秦懷道回去休息,畢竟軍中訓練這種事情是雷打不動的,若是因為傷員耽擱了人家白天的訓練,反而有些因小失大。
正在江辰準備開口之際,忽然想起如今困擾在他腦中的糧食問題,不由得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懷道,我與你打個商量如何?”
秦懷道聽了之後卻是笑出了聲,趕忙道:“先生說的這是哪裏話,如果有吩咐懷道的地方,懷道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哪有先生與我商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