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到這個消息的江辰,眉頭也是緊鎖了很長時間,但是卻遲遲沒有說話。
見到江辰這幅神情,秦瓊和秦懷道,二人都是一臉詫異,在他們眼中江辰可從未露出過這種神情。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江辰仿佛就如同一個新人一般,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在他眼中好像都不是什麽天大的問題,但是能讓他露出這種神情的次數,那自然是屈指可數。
“先生,你在想什麽?是不是在擔心邊關羅藝叛亂的問題?”
秦懷道下意識還以為江辰正在為此事擔憂,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詢問。
“先生,對於叛亂這事兒你盡管放心,陛下已經派了長孫無忌和敬德前去處理了,想來要平息叛亂,隻需不到一月足矣,此事先生真的不用擔心。”
秦瓊也是順著自己兒子的話繼續往下說,想要從中寬慰一番江辰,可江辰卻是搖頭,苦笑,並未將兩人的寬慰放在心上。
“秦將軍,這叛亂的事情我倒不甚擔心,令我擔心的事情,也不是這種小事……”
江辰苦笑著搖了搖頭,否定了秦懷道的懷疑,但看著江辰一臉憂愁的模樣,秦懷道倒是一陣啞然。
“先生竟然不擔心邊關叛亂,難道咱們長安之中還要更能讓先生擔心的事情嗎?”
秦瓊此刻也意識到了,江辰似乎在擔心一些其他的事情,也是希望從江山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原委,畢竟能讓江辰如此看重的事情,那可真的不多。
“秦老將軍,恕我直言,陛下派兵前去,雖然說保險,但在我眼裏卻著實有些多此一舉。”
“隋朝末年,天下生靈塗炭,這在百姓心裏早就已經厭惡了戰爭的存在,而這羅藝感冒,天下之大不韙發動叛亂,這從根本上就已經背離了百姓的意願。”
“在我看來,羅藝隻要敢發動叛亂,那毫無疑問就是把自己推向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