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那詭異的笑容,在羅通的眼中無疑是對自己的挑釁。
想羅通自小便是在這宮圍之中打出的名堂,大的叔伯不敢打,可年紀小的後輩他可是打過來了個遍。
“主家,這小子要和誰打啊?”
熊石頭一臉迷茫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對江辰這般雲裏霧裏的話極為不解。
“那還用問?”
熊石頭如此不識好歹的模樣,讓江辰也不禁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自然是你了,你覺得我手底下除了你還有誰能打?”
江辰把話一說明白,熊石頭臉上的表情早已將他出賣了。
“那可好極了,俺這段時間手正癢癢呢!”
一說有陪練了,熊石頭也頗為興奮地摩拳擦掌,看他那架勢就知道在軍營沒閑得住。
“石頭!不可造次,這是當今越國公,可莫要傷著他!”
眼見熊石頭臉上的表情,平常帶著他們訓練的伍長當即就狠狠地嗬斥了起來。
“秦都尉,石頭那什麽脾性你還不清楚嗎?”
“若真的讓這憨瓜傷到了羅通殿下,那我們這些人的腦袋可都得搬家啊!”
伍長麵色頗為複雜的對著站在一旁雙手報於胸前的秦懷玉苦笑,想勸秦懷玉莫要堅持。
秦懷道聽後也略作遲疑,但還是將目光挪到了江辰的身上。
江辰無所謂的聳聳肩,開口道:“這是什麽話?”
“軍中曆來講究強者為尊,你若是技不如人,那就老老實實一邊呆著!”
“如今切磋都要留情麵,那若是真的上了戰場,敵人會給你留情麵嗎?”
羅通聽到江辰的話,當即也連連鼓掌,大笑道。
“先生此話深得我心意,就是,正所謂練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訓練都畏畏縮縮的,那到了戰場上還不尿了褲子!”
江辰不置可否的挪開了目光,輕聲對著秦懷道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