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國?”
秦懷道被人扣上這麽個高帽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表示。
他身為秦瓊親子,自然萬事都要以國家為先,這世間的人如何說他都可以,但若是說他叛國就實在是過分了。
“嗬,好高的帽子啊。”
江辰此刻臉上也噙著些許冷笑,冷冷的盯著麵前的曹英。
縱然是江辰,也隻有那次唐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打了,加上的確有嫌疑這才給對方扣了個叛國罪。
更何況,兩國態勢劍拔弩張,卻硬要收留突厥人作為家仆而且針對同胞,著實是有叛國嫌疑。
可這曹英今日竟然汙蔑秦懷道叛國,這話聽得江辰都想笑。
“嗯?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兒評頭論足?”
眼見江辰發話,曹英臉上更是帶著不屑的神情冷哼一聲,完全沒把江辰放在眼裏。
還未等江辰開口,那曹英不知道又相出了什麽點子,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原來如此,秦懷道,這就是你邀請來的同盟對嗎?”
江辰聞言臉色更為陰沉,這人二話不說就連續給人加上罪名,且不說有沒有證據,就連解釋都未曾給人機會。
若這監察之職是由這種人做的,那這位置還不如不設立,以免讓好人落入這種隻會投機取巧之人的手中!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叛國之人?或者說他是叛國之人?”
“我不過性命微賤,不值得大人記掛。”
“不過此人可是胡國公親子,你若汙蔑他有叛國罪,可有真憑實據?”
江辰指著秦懷道冷笑的同時,拿出一副挑釁的神色盯著頤指氣使的曹英說道。
這種小角色,江辰或許並不在乎這人如何在自己麵前蹦躂,畢竟讓人說兩句自己身上又不會掉下肉來。
可像秦懷道這般青年,那可絕對受不了自己被平白的侮辱。
若非江辰搶著開口,看秦懷道那握著自己腰間劍柄發白的骨節就能看出,此刻的秦懷道並非如同麵色上一般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