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沐浴
沐浴
二人昨晚**,荒唐了大半夜,此時那紅腫微麻的後穴怕再經不得衝擊,樓清羽強忍**,一邊在迦羅炎夜的雙腿間律動,一邊溫柔的撩撥他晨起的衝動。
迦羅炎夜一聲不吭,隻是緊緊握住被角。樓清羽另一隻覆上去,纖細的手指包含住他。
兩人幾乎同時勃發出來,樓清羽在最後一刻後退,射在外麵,而迦羅炎夜的白濁卻噴到他的手上。
樓清羽翻身起來,拿過衣服給他披上,道:“浴室準備好了,我們去沐浴吧。”
迦羅炎夜撐起酸軟的身體,沒有看他一眼,慢慢穿上外衣,腳步蹣跚的向後屋走。
“為什麽這麽做?”
迦羅炎夜幾乎是跌進浴池的,如果不是樓清羽在後麵不著痕跡的扶了他一把,他真的沒有辦法控製自己酥軟的雙腿。
樓清羽笑了:“我們是夫妻。夫妻做夫妻該做的事,有什麽為什麽的。”
迦羅炎夜道:“明明是隻老鷹,為何要裝成一隻鴿子。”
“殿下,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老鷹,也不覺得自己是鴿子。老鷹還是鴿子,端看人怎麽看了。”
所以,我活該從一個獵人變為獵物,因為我自己看走了眼。
迦羅炎夜氣惱。
這不公平,因為樓清羽給別人看到的都是他想讓別人看到的。
可是他隻是沒有把不想讓人看到的表露出來而已,怎麽能說是他的錯?
迦羅炎夜不能說什麽,他自己也是戴著麵具做人,從小的皇家教育過早的讓他學會了無論麵對什麽都要不動聲色的本領,他又怎麽能指責別人偽裝自己?可是昨夜……
迦羅炎夜不敢回想自己昨夜的表現。他還記得自己是怎樣被**擊潰,在樓清羽的身下**喘息,甚至、甚至……
迦羅炎夜更加氣憤,似乎還有些說不出來的情愫困擾,讓他看見樓清羽那笑得晶亮的眉眼就感到說不出來的別扭,於是他喝道:“出去!我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