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團長,想喂我吃披薩!
但不知道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琴居然是把她咬過的那一邊,朝著陳長生。
這……
琴老婆,你確定嗎?
要是我咬下一口後,你就隻能吃我的口水了哦?
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琴雖然接納了陳長生,但心裏還是保留著那最後一絲的矜持,二人始終都沒有產生口舌之爭。
所以說,今天的琴做這一番動作的意思……
就是徹底接納我了???
陳長生看向琴那近在咫尺,緊緊繃住的小臉上,寫滿了無比緊張的神情。
陳長生頓時下定了決心!
行!
他作為一名主動的男人,就更不能坐以待斃下去了!
張口就咬了下去!
那個小缺口,被擴大成了大大的一圈。
“琴,這就是你道謝的方式嗎?”陳長生嘴裏包著披薩,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琴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將披薩放入嘴裏吃了起來。
陳長生心裏一動。
“咳咳,琴老婆啊,我是說,我是打個比方啊!”
“你說有沒有可能,你的獎勵,可以再換一種方式呢?”
“比如說,更加直接一點?”
陳長生的話說到這裏,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接下來是什麽話,是需要留白的。
不是什麽話都必須要說得透徹無比的。
都是成年人,昨天還做了那種事情,大家心裏懂得都懂就行了。
果然。
當陳長生這麽說過之後,琴的臉又自覺滾燙無比。
觸碰到陳長生那火熱的眼神後,不禁躲閃了起來。
“什麽啊,我聽不太懂。”
陳長生湊得更近了一些,撩著琴耳畔邊的秀發,讓它挽到耳朵後麵。
期間。
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那小小的耳朵邊,一股巨大的熱量傳到指尖。
我去!
陳長生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