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地區的萬木森林,本就是雨水濃密。
一年四季不算十分明確,尤其是靠近海洋的地帶,就連冬季也會飄雨。
這個時節,正屬於春夏相交的季節,萬木森林幾乎全部都籠罩在陰雲之中。
連綿的細雨下個不停,綠瑩瑩的東南地區,正在等待著炎熱熾烈的夏季。
北青鎮四周都被青山環繞,西側有一條較為寬闊的山澗,直通黑風林,這次的獸潮便是通過這條山澗湧入。
一條溪流從北青鎮的南部流過,這條溪流沒有名字,北青鎮的人隻是叫其為南河而已。
林予昨日,就是從南河順流而下,來到北青鎮。
南河兩岸,除了北青鎮這一塊平地之外,都是不同高矮的山丘。
這時,南河南岸接近二十裏的一處山丘上,兩位麵容陰鬱的青年立於山頭。
“不對勁,”一位身著白衫,衣領處繡著一朵花瓣的青年皺眉說道,“為何安靜了這麽久?”
“是不對勁,”另一位麵容慘白,好似病態的青年低聲說道,“以這次獸潮的規模,雖然不會對張胖子有什麽影響,但也夠他吃一壺的。如果獸潮湧進北青鎮,以欒風那廝的腦袋,定然會趁亂殺了花惜淚!”
“沒錯,我在欒家的釘子,好不容易說動欒風,花費不少好處,才幫他請動骷髏傭兵團。事成之後,花宗和欒家定然開戰,你們枯木宗和我們殷家定然坐享其利!”白衫青年說道。
“罷了罷了,即便獸潮未起作用,那欒風這一次同樣不會放過花惜淚。據說欒家上麵下了死令,留下花惜淚,以期影響花惜月的進階,否則花宗依然壓我們兩方一頭!”病態青年陰冷地說道。
“哼哼,花家還欲圖占據花宗,這麽多年霸著數千年的資源和底蘊,還有先祖留下的傳承,竟然近千年不曾有聖君出現。即便欒風不成,我們也有後手,這一次,我們殷家必然將其取代。”白衫青年眼光奕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