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嚇得一身冷汗的花崢嶸,氣息還不穩,又聽到林予來這麽一句,差點沒一個趔趄從主位上掉下來。
小祖宗啊,你別一個閃失,讓我們花宗三千年的基業就此葬送了。
不過剛要喝止,花崢嶸卻猶豫了,反倒是又坐回了座位上,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林予。
一看代宗主都沒有阻止,花家兩位姐妹還都在此,那位青年頓時躍躍欲試,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花崢嶸身邊的老者,發現那位老者同樣不可察覺地點了點頭。
這些種種,自然沒有逃過林予兩世為人的雙眼,不禁心中嗤笑,緩緩說道,“這位,額,大哥,不知名諱?”
“在下鄭石,乃花宗大弟子!”鄭石一躍而出,站到林予三丈之外。
“這位大哥也是九品王級修為,為何不打算進寂滅戰場?”林予一臉詫異地問道。
“這...”鄭石一臉尷尬,還沒來得及說,就聽見了林予冷嘲熱諷般的聲音。
“原來快四十了!”
“你!”鄭石一臉通紅喝道,“我才三十七!”
“林某今年不到二十,二品王級,向鄭...大哥求教,還望鄭大哥,不要留手!”林予抱拳說道。
“如你所願!”鄭石一臉陰沉,雙手捏訣,一束流光從其丹田處飛出,掠至他的頭頂,定眼望去,是一根翠綠般的樹枝!
“鄭石你還要不要臉!”主位旁的花惜淚見狀喝道。
另一旁的花惜月則是一臉冷笑,仿佛看到了下一刻躺在地上求饒的林予。
花崢嶸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稍稍正身,一旦出現不測,第一時間能將林予救下。
除了花崢嶸身邊的老者毫無表情之外,其餘九位長老都是一副看戲的神情。
他們不知道林予的來曆,也不像花崢嶸一般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壓。
所以,一個無名小子罷了,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