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崢嶸突然出現在花惜淚的身旁,一身戾氣壓得花惜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孽子!”花崢嶸一聲暴喝,花惜月感覺整個魂海都在顫抖,“害死惜情,我也隻是念你當時年幼無知,關你禁閉而已。如今,你卻連少宗,連...連自己的父親也要一起害死才甘心嗎?”
“父親?”花惜月渾身顫抖地坐在地上,尖聲叫喊,“你有盡過父親的責任嗎?”
“從小你便隻念及花惜情和花惜月,有把我當成自己的女兒嗎?啊?”
“所有的資源都要花惜情先挑,挑剩的給我。好啊,即便如此,我也是三大皇級勢力最年輕的天王。但你有正眼看過我嗎?花惜情死了,你又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花惜月身上,我隻有苦苦在你身後追求那遙不可及的,所謂的父愛嗎?”
“就連三色花,都要給那外人!”
“閉嘴!”花崢嶸遙空一巴掌扇飛了花惜月,“你知道什麽?你知道少宗的天賦?你知道少宗的背後又是些什麽人物?”
“那些人動動手指,別說小小的花宗,就連萬木森林都可能傾覆!”
花惜月徹底地呆滯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天賦驚人的林予,還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就連花惜淚也是一臉茫然,她可是知道林予隻是來自蠻夷的北原啊。
“如今,念你我父女一場,隻是廢去你一身功力,究竟如何處置你,還要少宗歸來發落!”花崢嶸彈出兩道豪芒湧入花惜月的丹田和眉心.
三大皇級勢力最年輕的天王就這樣,成了廢人。
“走!”花崢嶸拉著花惜淚離開了崖頂,隻留下花惜月空洞的眼神,那裏沒有一絲情緒。
“父親...”走下山崖,花惜淚拉住花崢嶸問道。
“唉。”花崢嶸歎了口氣,將之前發生的經過講述給花惜月。
“林予的背後竟然真有位師傅,還是聖王?”花惜月喃喃說道,“父親,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