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在場眾人五味雜陳。
台下選手都在思索,那一槍,那一拳,自己是否能夠接下。
大多數人又在心中苦澀地搖頭。
“居然連這一招都用了,看來大時代果然到來。”看台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中,坐著一位黑袍男子。
連樣貌都無法看清,不過奇怪的是,他就這麽坐在那裏,周圍的人似乎都沒有察覺。
“不過無妨,如今的北原,沒有人能看出這一招的蹊蹺,哪怕有所猜疑,也隻是會想到那些所謂的魔修而已。”
“這是...”酒館中病態中年緊皺著眉頭疑惑道。
“是魔氣沒錯,”對麵的老者也是麵色凝重,“沒想到這菊園小子欲以殺戮證道卻勿入魔道。”
“魔又何妨,佛又何妨,佛魔自在人心,”病態中年喃喃說道,“如今這世道,還有人心中無魔麽?”
老者默默地抿著杯中的濁酒,沉默無語。
“菊園的小子剛才用的好像是魔道武技。”看台上也開始恢複了議論。
“沒錯,那一身黑氣便是魔修的特征,魔氣。”
“沒想到年紀輕輕便入魔道。”
“魔道又怎樣,老子就是魔道中人。”
那位女子聖師來到台上為兩人施展聖術,但兩人的傷實在是太重,雖說性命無憂,卻也需要恢複個十天半月。
“比賽繼續,”裁判老者眯著雙眼說道,似乎剛才的戰鬥他沒有看到一樣,“下一場,林予對陣邊木青。”
林予眉頭微皺,起身緩緩走上戰台,但站到台上便不再猶豫。
“你是邊海城的人?”林予罕見地問起話來。
“如何?”邊木青長劍在手,一身鋒芒內斂,卻仍有一些好似控製不住般在身周環繞。
“那便失禮了,因為你與梅峰還未曾交手!”林予說完雙目一凝,渾身氣勢噴薄而出,七品道元的修為不再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