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整個嬌軀像是沒了骨頭,軟在身後的砂糖身上。
砂糖發現了,隻是輕輕地發笑。琴享受著前麵的彥歡,當然沒發現砂糖的笑聲。
這時候的,琴就像是三明治,被前麵彥歡和後麵砂糖夾在中間。
彥歡伸手將琴和她身後的砂糖一起緊緊摟住,讓琴柔軟的嬌軀毫無空隙的貼著兩人的身軀。同時施展出他高超的吻功。
把琴吻的魂飛魄散,渾然不知現在還在談論軍事的嚴肅的中軍帳裏。
彥歡感到琴的嬌軀越來越熱,深知其味的砂糖更是嬌軀滾燙。
彥歡心想,要不現在就把琴給辦了?
彥歡看見旁邊開會的長桌,把桌上的雜物掃在椅子上,一邊吻著琴,一邊把她的身體平放在桌子上。
砂糖把琴的身子交給了彥歡,見彥歡的動作,難道他想在這長桌上和琴團長行事嗎?
我要不要出去為他們放哨?
砂糖身子滾燙,也不想就這麽離開彥歡。
可是為了自己的男人,隻能忍著,掀開帳簾,為彥歡門口守著。
彥歡整個身體壓在琴身上,這時候聽見了砂糖急切地預警聲:“安柏來了。安柏來了。”
帳篷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安柏道:“砂糖姐姐,琴團長還在裏麵嗎?剛才我得到了緊急情報需要麵見琴團長。”
砂糖張開雙臂阻攔道:“請等一下。彥歡和琴團長在商量重要的事情。”
安柏抱著兔兔伯爵眯起了眼睛:“嗯....兔兔伯爵的眼神是很犀利的。它察覺到砂糖你有些不對勁哦。”
砂糖開始緊張起來,她不清楚彥歡在裏麵進行的怎麽樣了,希望他快些完事,可她心裏清楚彥歡可是很持久的。
“我,我哪裏不對勁了。”砂糖盡量為彥歡拖延時間,真是一個好弟子,好女人。
安柏說道:“說真的,剛才冒險家協會的雷澤來了。說是西麵的奔狼領出問題了。野獸開始異變,有向著蒙德方向行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