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這裏不遠的一處城樓上有一個指揮所,裏麵兩個男人靜靜地看著下麵的這場戲,然後默然對視了一下。
“如何?”一個身形消瘦的男人坐到皮墊大椅子上。
“這...很難說啊。”被問到的那個男子低頭把玩著手裏的紅色羽毛。
“他讓我感覺不出真切的存在,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怎麽會這樣?”消瘦男子的眼睛腫閃過駭人的光芒。
在昏暗的房間中如同劃過黑夜的閃電:“看來這個男人是個有趣的對手,居然連你也無法看透。”
“也許和他多接觸幾下,就可以知道了。”
玩羽毛的男人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彥歡如果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白癡,就是一個城府極深的老狐狸。”
“哦,為什麽這麽說?”消瘦男子頗感興趣地望著他問道。
“如果是你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會怎麽做?”
“這個嗎?我一定饒不了那個城衛盧克的。”
“對了,如果是我,則會不和這些下等士兵一般見識,昂然進城。畢竟自己已經是蒙德英雄了。而這個男人卻做出這般全體下馬的舉動!”
消瘦男子沉吟了一下:“是啊,這這樣做是有點奇怪!”
“如果他的做法都是這樣出人意料,那麽久絕非一般的人。我最不喜歡和不安規矩出牌的人玩牌了。”
“算了,等他們安頓下來,我們上門拜訪一下吧。”
“也好!”
這時候,城樓下麵圍觀的百姓已經漸漸散去,其中也有兩人談著同樣的話題,隻是結論不同。
一個樣貌俊美,舉止高雅,有著幽暗深邃的眸子的男子對身邊的人下著這樣的結論:“這個男人很不簡單。如果被他外表的舉動迷惑而輕視他,將會吃到苦頭的。”
另外一個瘦長身材的男子卻根本不同意這個觀點。隻是冷冷地說道:“我聽說隻是一個好色之徒。跟著這麽多女人,哼哼,招搖過市,就知道他的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