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束縛中解脫出來的男人,也隻有認了,誰叫自己惹上了這個小妖女。
可聽著聽著,他的臉色漸漸變了,看著姑娘那張紅豔豔的小嘴一張一合吐出讓他心驚肉跳的名目,他的那張本來就有點發青的臉變得越來越青,連忙叫苦道:
“我的姑奶奶啊,您莫不是要我傾家**產不成?”
“去你的,你這癩皮狗,誰不知道你仗著你那姐夫的勢力弄了不少錢,今天花點是應該的,舍不得的話,就不要開什麽盤口嗎?”
姑娘的纖手輕拍身邊的檀木桌子,就見這桌子如沙般化開散落,“看你這副苦瓜臉,算了,再加上我這金絲雲靴的折舊費,總共是……”
姑娘的檀口一張,吐出了讓西城獵犬為之昏厥的數字。他的雙腿一軟,“我實在拿不出這麽多的錢,可不可以……”
“哦,哪沒關係,我可以坐在你家裏慢慢等。”姑娘狀極輕鬆地說道。
一聽此言,西城獵犬更是嚇得麵無人色,這個喪門星進家,哪還不是要了他的老命,想想算了,就當自己是破財消災吧!他咬咬牙,說道:“好吧,我去借也把這數目湊齊!”
“好吧,快去快回!”姑娘愉快的揮揮手。
西城獵犬望了望滿地躺著的手下人,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忍著渾身的痛楚,腳步蹣跚的往後麵行去。
“北鬥船長啊,你又在搞什麽鬼?”一把柔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著破風聲,四五個彪形大漢出現在室內,雖然他們每人都穿著非常普通的衣物,神態卻如同海盜。
他們一進來,就行禮道:“北鬥船長!”五人行動整齊劃一,顯出良好的訓練。
北鬥馬上神色一正,肅然道:“你們怎麽出來了,船呢?”
“本來停在佩滕堡碼頭,按照你的吩咐,讓萬葉帶水手開去河對麵昆托岩懸崖下麵了。”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誇張打扮的女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