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就派人去安排吧,記得幹淨利落些。”
“遵命,大人!我會親自去安排的。”
得到了他心中早已選定的答案,海謀也十分高興。
“如此一來,至冬國沒有話說,納塔,和尤安也會很滿意。”
“不錯!”範特爾想起一事,忽然話鋒一轉道:“彥歡身邊的那個女人不錯吧?”
“大人是說和砂糖在一起的那個漂亮女子!”海謀知道主公這麽說的意思就是這次討論的要事已經結束,現在是說些快活的時候。
“是啊,砂糖的美麗是早有耳聞,可這個女人一點也不輸她,身段和相貌,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想我府上這麽多女人,哪個也比不上她啊!”範特爾無限向往道。
海謀也是感慨道:“彥歡這混蛋倒真是豔福不淺,砂糖這麽漂亮的女子已經被他弄到手了,居然身邊還有不遜色於砂糖的女子。真不知道他走的是什麽狗運?”
範特爾道:“如果這次做好,說不定就有機會嚐試一下了!”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突然間,範特爾感到空氣中一絲異常的波動,心中、不由得一驚,猛的站起來,神情戒備地舉目四顧。
“大人,怎麽啦?”海謀驚異地問道。
“屋中有人!”範特爾沉聲道,“是奸細!”
“不可能的!”海謀一躍而起,如此防衛森嚴,自己和範特爾也是身手不凡,怎麽會有人進來?
範特爾已經召來府衛,仔細搜查這間屋子。可就是將這布置典雅的雅軒翻了個底朝天,也不見什麽人的蹤影。
雖然府衛們都在心中暗暗嘲笑自己主君的疑心和敏感,可還是請示著是不是要再次搜查。
也許是自己神經過敏了,範特爾正感到大丟麵子,立時不悅地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經此一鬧,兩個人的談性頓時全消,也各自準備安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