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堪看著坐在輪椅之上叫苦不迭的許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明明雙腿都已經好利索了,還坐在輪椅上不肯站起來。
知情人知道他是在裝逼,覺得坐在輪椅上很有風度,很有些諸葛亮萬事萬物盡在掌控的感覺。
但陳堪這是知道實情,要讓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陳堪在壓榨殘疾人呢。
許遠說完,也不管陳堪同不同意,一隻手自顧自的搖動著輪子,一隻手扇著不知道什麽羽毛做出來的扇子,緩緩的朝衙門後庭而去,看背影,還真有點名士風流的意思。
沒去管許遠的惡趣味,陳堪打開一份份口供看了起來。
越看,陳堪便越失望。
從口供上看來,教坊司裏都是些小嘍囉,沒有人知道佛子的真實身份,更沒有人親眼見過佛子長什麽樣子。
片刻之後,陳堪又覺得這樣才合理,畢竟當初的陸豐都已經混到了正四品,在白蓮教內也混到了菩薩級別,一樣沒有見過佛子。
看完了所有的口供之後,陳堪摩挲著著下巴開始沉思起來。
教坊司的白蓮教徒被一網打盡,富樂院這個據點被端,對於白蓮教這種見不得光的邪教來說,絕對算得上是損失慘重。
但幕後主使沒抓到,一群小嘍囉並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
除非,順藤摸瓜,將白蓮教在整個京師的據點全部拔除,如此,佛子未必還坐得住。
將口供遞給石穩,讓他按圖索驥的抓人,陳堪便回到房間裏認真的研究起盛庸給他的白蓮教資料。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若是請了外援,還不能將佛子抓捕歸案,他這張臉以後往哪放?
至於江浙一帶的那些白蓮教據點,陳堪並不打算讓人去打草驚蛇。
更何況,這麽多年過去,鬼知道那些據點還在不在,與其浪費兵力去抓那些小嘍囉,不如集中力量將在京師的這條大魚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