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那是我們先打上來的。”
王龍頓時不忿的擼起袖子就要開幹。
陳堪抬手製止道:“到底怎麽回事?”
王龍看著那麵紅耳赤的漢子,不忿道:“那大魚是我們的網先撈上來的,但是沒撈穩,掉在了他們的網上,他們硬要說那是他們撈上來的。”
女子繞過那漢子,走到陳堪麵前嬌聲喝道:“走江的規矩便是魚在誰的網上便是誰的,這位世兄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女子的再次咄咄逼人的出言,陳堪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姑娘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吧?”
陳堪不在乎一條魚,但是要有人不講道理,他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也要好好掰扯掰扯。
得到消息的船老大聞聲趕來,喝罵道:“幹什麽,都幹什麽呢,出門在外,和氣生財,這點道理都不懂還走什麽商隊。”
船老大在船上的地位比較特殊,或許他那一方的人數是最少的,但隻要上船的人都得給他一個麵子。
畢竟船上這一畝三分地是人家的。
他這一說話,雙方頓時偃旗息鼓。
見二人不再說話,船老大環視了一圈船上的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走船這麽多年,還沒遇到過不給他麵子的商隊。
他走到陳堪與女子中間,將兩人隔開,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常年走船的人,身上自有一股彪悍之氣,女子頓時為之一懾,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
陳堪聞著船老大身上令人作嘔的味道,蹙眉道:“我的弟兄們打上來一條大魚,網沒收緊,掉到了他們的網上,他們非要說魚是他們打撈上來的。”
船老大聞言,滿不在乎的說道:“嗨,就這點事兒啊,這有什麽好鬧的,魚呢?”
王龍上前,將幾人帶到船舷附近,指著網中的一條大魚說道:“便是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