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堪當然沒有充錢,隻是簡單泡了個公主而已。
女婿見老丈人,不用排隊。
很合理!
迎著大臣們不忿的目光,陳堪非常囂張的邁著官步走進了那間代表著天下權力中樞的大殿。
“臣,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朱棣,老社畜了。
反正陳堪每一次麵見朱棣,他不是在批閱奏折,就是在批閱奏折的路上。
這也從側麵說明了朱棣是一個合格的皇帝。
都說皇帝是天底下最尊貴的職業,陳堪隻覺得朱棣這個皇帝當得悲哀。
每天忙於案牘之間的日子,有什麽可令人羨慕的?
“坐!”
朱棣頭也不抬的說了一聲,陳堪便直起身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這一趟蜀中之行,可有收獲?”
陳堪偷瞄了他一眼,見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不由得撇撇嘴道:“回陛下,炸了一條河算不算?”
朱棣淡然道:“朕很忙,沒空陪你閑聊,既然沒有收獲就趕緊滾。”
陳堪:“……”
他承認,當皇帝還是有令人羨慕的地方的,比如朱棣叫他滾,他就不敢反駁。
他麵色不變的應道:“陛下恕罪,收獲自然是有一些的,不過臣今日前來卻不是為了蜀中之事。”
“哦?”
朱棣放下手中的朱筆,將審視的目光投向陳堪身上。
陳堪見狀,忙將懷中的一疊資料擺在朱棣麵前,低聲道:“陛下,這是這些日子五城兵馬司從錦衣衛手中救下來的官員履曆,備份臣已經燒掉了,這是原稿。”
“嗯!”
聞言,朱棣頗為讚賞的看了陳堪一眼。
他不得不承認,陳堪確實是一個很貼心的臣子,總是能分毫不差的領會他的意思。
施恩於朝臣的事情,隻能是他這個皇帝來做,五城兵馬司充其量算是他施恩的一個工具。
陳堪很好履行了一個工具人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