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心裏氣急,生怕他又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趕忙罷罷手道:“一切等馬和回來再說吧,你先回去,若是馬和回到京師,朕自然會派人去通知你。”
“是。”
陳堪也不知道朱棣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既然他已經派馬和去求證,那就證明他心裏還是更傾向於自己說的那些話是真實的。
帝王這種生物,一旦生疑,必然會去求證。
隻要去求證,但凡獲得一丁點收獲,接下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無論如何,事情是朝著陳堪希望的方向去發展的,他也沒有多說,朝著朱棣俯身一拜,拉著朱月瀾趁著宮門落鎖之前出了皇宮。
兩人剛剛鑽上馬車,朱月瀾便一臉狐疑的看著陳堪問道:“老實交代,朱瞻基去偷拿地球儀,是不是你攛掇的?”
陳堪頓時叫起了撞天倔:“夫人明鑒啊,我進宮以後可是一句話都沒跟皇長孫殿下說過啊,可冤枉死我了。”
朱月瀾上下打量著陳堪,仿佛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一朵花兒來。
片刻後,她問道:“真的嗎?”
陳堪舉起手正色道:“我發誓,若真是我攛掇的,我怎麽可能向陛下求情呢?”
朱月瀾將信將疑的說道:“好吧,我暫且先相信你。”
隨後她話音一轉,問道:“父皇單獨留下你,和你說了什麽?”
陳堪淡然道:“陛下覺得我天縱英才,和我縱論古今!”
朱月瀾推搡了他一下,不滿道:“沒個正行,我是說認真的。”
“我說的也是認真的。”
朱棣和他談論了什麽,他倒不是覺得需要對朱月瀾保密,隻是單純的覺得沒必要說而已。
都是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一路打打鬧鬧的回到陳府,簡單吃了個晚飯,陳堪將朱月瀾打橫抱起,在朱月瀾羞紅的臉色當中,進了洗浴的房裏。
片刻之後,浴室裏便傳來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