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瑛的衝突在陳堪看來隻是一個小風波,就算自己今日不與他起爭端,等陳瑛入朝之後,自己早晚也要和他對上。
就像與紀綱為敵一樣。
這和個人喜好乃至私怨都沒有關係,而是由兩人之間的立場決定的。
朱棣需要陳瑛和紀綱這樣的酷吏來逐步清理朝堂之上的建文舊臣,也需要陳堪這樣的人來平衡朝堂之間的勢力。
兩人的立場不同,便注定了兩人早晚要成為政敵。
所以陳瑛揍了就揍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真正讓陳堪警惕的還是五城兵馬司。
方胥的一句無心之言,卻是讓陳堪清楚的看見了五城兵馬司現在的狀態。
或許是五城兵馬司在自己手上發展的太順利了,自己也沒有刻意的去壓製過五城兵馬司的二杆子精神。
導致他們如今養成了一副皇帝第一陳堪第二的狀態。
似乎除了陛下與陳堪之外,他們誰都不怕。
這還是方胥,隨時跟在陳堪身邊的人。
連他的心態都是如此,更別說衙門裏那些十天半個月見不到陳堪一麵的普通校尉,在他們心裏,隻怕自己早就被神話了吧?
作為一個穿越者,陳堪非常清楚,曆史上多少人因為不知收斂,最後死得慘不忍睹。
做人,還是得低調一些!
而現在,別說五城兵馬司遠遠還談不上讓誰都忌憚的程度,就算是五城兵馬司真的和錦衣衛並駕齊驅了,照方胥這種心態,陳堪也早晚會被五城兵馬司牽連致死。
陳堪是想手握大權翻雲覆雨,但他可不想被淹沒在曆史的洪流裏麵。
看來這一次從雲南回去之後,是時候整頓一下五城兵馬司內部了。
加強五城兵馬司的政治思想教育,樹文明,講新風,將五城兵馬司打造成大明新時代的人文主義部門,這才是陳堪接手五城兵馬司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