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就在牧清寒巡視礦山上的情況時,突然有人來報。
“起來說話!”來人一身血跡,似乎是經曆了什麽大戰?
“什麽情況?”鄭俞沉聲道。
“宏城地牢中的人,在城內燒殺搶奪,兄弟們被偷襲了。”
“你說什麽?”鄭俞憤怒的大聲質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打他的臉嗎?
消息是他查的,說宏城內安全的也是他,結果是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人搞事情?
牧清寒想到什麽。
冷吸一口氣,他之前一直想不通,為什麽牧清邪會大大方方的把宏城留給他?而且,城內明麵上的東西他是一樣未動,原來是擱這裏算計他呢。
地牢中的人,應該是全部被牧清邪放了出來,說不定全部隱藏在宏城的各個角落。
牧清寒站在山頂,看向遠方,沒有說話!
他相信牧清邪嗎?
當然,他試圖說服自己相信牧清邪一次,畢竟有那麽一點關係。
隻是,這貨三番五次的陰他,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不是?
想讓宏城亂起來?
行,如你所願吧!
“去,發信號,讓所有人馬,全部撤離宏城。”
對麵這奇怪的命令,鄭俞一臉懵逼,他們不是才拿下宏城,怎麽又要放棄?
“鄭俞!”牧清寒又叫了一聲。
“是!”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用想!
此時此刻,宏城內,各種各樣的人,身著囚服,到處為非作歹。
隻不過,這裏麵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囚徒?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淩雲軍一出現,他們能打的就打,發現打不過,就四散而逃。
引得淩雲軍大街小巷的亂竄。
霎時間,宏城內,雞飛狗跳,怨聲四起。
緬邦!
這是一個部落聯盟,裏麵的勢力很雜,當然,明麵上的老大隻有一個,但是,私底下的人是誰也不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