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麵,篝火半息。
吃飽喝足,小憩一會。
牧清寒不由自主想到一句詩:“
閑看白雲歸岫去,
靜觀倦鳥投林宿。”
旁邊的鄭俞,來來回回的不停晃**著,不停的攥緊拳頭又鬆開,反反複複。
“老大,你就不擔心嗎?”那可是廉王的好幾萬人,一個疊一個,都能輕輕鬆鬆把人給疊死。
“擔心啥?不行啊,又有點餓了,來,我們討論一下,晚上吃什麽吧!”
鄭俞:……
他這輩子沒有這麽無語過。
離了個大譜。
“窸窸窣窣……”鄭俞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這麽快的嗎?
他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把牧清寒扔在這裏,然後,自己先跑路?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別問,問就是老大說的。
再說了,按照老大的實力,擱這裏估計也不會死,那豈不是說,假如他不死,然後跟自己秋後算賬的話,自己說不定就兩個結果。
運氣好,卷席子滾蛋。
運氣不好,直接祭天!
鄭俞的腦袋裏有兩個人在不停的打架,跑還是不跑?
最後,理智戰勝了。
賭一波,大不了從頭再來。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殺!”
綠帽軍從四周圍衝兩人殺了過來。
鄭俞瞬間提劍殺了上去。
瞬間引爆戰局,牧清寒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並沒有著急出手。
他想看看鄭俞的實力,有沒有進步?到了哪一步?
哪些士兵見牧清寒沒有動,就鄭俞一個人在拚命的打鬥,他們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這是一個不會武功的菜雞啊!
一部分人,不約而同的朝著牧清寒殺過去。
雙眼興奮的看向牧清寒。
那渾身上下可都是軍功啊。
“你看,你的人已經著急咯!”牧清寒輕聲笑道。
雙手結印,往前一壓,來一個定一個,就全部邪門的被施了定身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