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
已經爆發了。
欽王阮靈虛與廉王對戰牧清寒。
欽王阮靈虛因為不爽牧清寒算計他,廉王因為不爽牧清寒揭穿了她的行為。
女人,自身就是一種武器,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但是,牧清寒言語之中充斥著各種看不起她的意思。
以上種種,牧清寒必死!
隻是,二對一,他們依然占不到優勢,牧清寒的強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想不明白的問題是,這麽強的實力,為什麽還要到處搞事情?
鄭俞溜了!
因為,他感覺那兩個人不是老大的對手啊!
打不贏他老大,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那麽,實力低下的他,就成了目標。
抓他做人質,然後威脅他老大,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讓其發生呢?
先溜了,安全第一!
廉王的重戟,欽王的長槍!
對上牧清寒的樹枝。
對,牧清寒手中的武器就是順手抄起來的一節樹枝。
這是對兩人無聲的嘲諷啊!
不是牧清寒不亮出武器,而是他不知道自己使什麽武器順手而已。
然後,他感覺這樹枝也不錯,畢竟當年也玩得不少。
果然,真氣注入樹枝內,使起來感覺也不錯。
欽王與廉王兩人之間的招式,似乎有所關聯的樣子。
牧清寒在走了幾招之後,看出了端倪,這是合擊招式,隻是,這兩人的配合,讓這招式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嘖嘖嘖……你們這個招式,我隻有兩個字送給你們:奇葩!”
牧清寒遊走在兩者之間,遊刃有餘。
壓根就沒有把兩人當回事。
阮靈虛見久攻不下來,心煩意亂,兩人對視一眼。
“哼!撤!”欽王一個躲閃,朝著牧清寒扔出一把黑色的珠子。
“砰砰砰……”一陣爆炸聲後,就隻留下牧清寒一個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