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住三人,龍悵正在猶豫要不要幹一波。
突然,從客棧門外、窗戶上竄進來很多陌生人。
把龍悵看得一愣一愣的,靠!
什麽時候,他在安南有這麽多的人手?
不對,龍悵扭頭一瞅,就見牧清寒那風輕雲淡的樣子,龍悵習慣性的認為,這是老大的手筆。
啊,不虧是我龍悵認定的老大啊!
這未卜先知的能力就是強啊!
不,是他龍悵慧眼如炬。
在萬千人群中發現了這麽一個牛皮的老大,並且把他認了下來!
就在龍悵無限臆想的時候,圍住他們的人已經被衝進來的人亂刀砍死。
搞得有點像街頭亂鬥似的。
一個人從門外踏步而入,徐三拍了拍自己的臉,嗯很疼,這是真實的。
隻是,為什麽看到這個人,他感覺很熟悉呢?
在哪裏見過?
隻是一下子想不起來而已。
牧清寒也緩緩走向對方,口中念道:“蕭蕭梧葉送寒聲,”
對方回道:“江上秋風動客情。”
再對:“黃師塔前江水東,”
又回:“春光懶困倚微風。”
對:“亂條猶未變初黃,”
回:“倚得東風勢便狂。”
兩人這邊對上,龍悵跟徐三兩人對視一眼,感覺到自己是多麽的多餘,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啥!
“屬下阮暉參見淩雲主!”那人單膝下跪,衝牧清寒拱拳。
“起來吧!說說南越國的情況吧!”牧清寒說著便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阮暉稟退左右,站在牧清寒身後開始講述他回到南越國的情況。
阮暉是淩雲城地牢中的一員,牧清寒當時挑人的時候,他是其中一員。
不過,他的身份不簡單,南越國的皇室,跟安南同屬一脈,這一次,來安南國,是準備重繼大統的。
誰讓太子阮嘯無能呢?
他的身份,上敘幾代人,確定屬於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