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牧清寒來勢洶洶。
止語白直接祭出武器,那是一柄短刀。
以氣禦刀,對上牧清寒的赤手空拳。
止語白暗暗惱怒,自己好歹也是出自雲之巔的人,這世俗中人,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
牧清寒這小子倒好,一見麵就開始懟他。
這讓其他的人知道,他臉往哪擱?
出門在外,誰不是講幾分人情世故的人?
“嗬!你該死!”止語白大喝一聲。
刀芒一閃而逝,朝著牧清寒逼近,對於真氣的運用,牧清寒處於一種摸索階段,瞅著止語白這刀芒,好像挺順手的樣子。
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要抓起來,練招?
雖然他的內力很厚,按這些人的分級來說,段位挺高的,但是,都是特麽刷上去的。
這感覺難受極了!
空有段位,實戰就是一個渣渣。
短刀被牧清寒的真氣盾給擋了下來。
任憑止語白再怎麽加大力量也難近分寸。
“你的實力,真的讓我驚訝!”止語白的話,聽了讓人不由為之一振。
但牧清寒聽得明白,這根本就不是在誇他,而是……
“我開始對你感了興趣!我在好奇,你是怎麽躲過我們的人?”止語白意有所指。
“嘿嘿,我也對你有點興趣!”牧清寒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嗯,抓過來解刨!
或者讓他試試十大酷刑啥的?
見短刀攻勢無效,止語白雙手一抬,招式一變,短刀一收,準備跟牧清寒近戰?
“嘖嘖嘖……我打賭,牧老大三招內,一定會拿下那個裝逼犯。”龍悵開始捧臭腳。
另外兩人嗤之以鼻,誰不知道啊?肯定是老大贏啊!
這種事情,還需要打賭?
能不能換一個人坑呢?
“我靠,你們兩個為什麽不說話?”龍悵看著徐三跟鄭俞。
“恥與為伍!”徐三說完便把頭扭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