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還是被迫營業,當然,他心底深處開始盤算,回去之後,要怎麽樣才能把自己的報酬提到最高?
這一次,他爹許諾的好處可是荼樓的頭牌!
那身段啊,想想就讓人血脈僨張!
“小子,你這個方法,行不行啊?”秋明看向台上,跟顧七戰在一起的男子,這樣的小角色,為什麽要大費周折的搞?
直接搞死不就行了嗎?
不是牧清寒不想直接搞死,而是他不想按照別人給他安排好的路線來走。
搞得他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個工具人似的。
當玉明月出現在這裏,拿出跟寧小寧一樣的東西。
他就在懷疑,是不是這一切都是那個沒有什麽印象的老母親安排好的?
他不喜歡這種強製安排在他身上的東西。
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再說了,單身有什麽不好?為什麽要有女人呢?
是自己的錢沒地方花了嗎?還是自己沒事想找罪受?
他又不是受虐狂!
“大師傅放心吧!幾十年的釣魚經驗,保證魚兒會咬鉤。”牧清寒信誓旦旦的打包票。
秋明撇嘴,小破孩一個,吹噓自己幾十年的釣魚經驗?
你摸過魚竿嗎?
“顧七,不要下手太重了,但是,一定要慘……最好是讓他叫得驚天地泣鬼神的那種!”牧清寒開始對顧七提要求。
嘖嘖,有難度!
但也並不是做不到。
“打臉!”
“啪!”
一巴掌拍在對方臉上,他懵了!
不是說好的,對方不會真動手的嗎?
“哎嘿嘿,我打打……”顧七像抽風一樣。拳打腳踢,拳拳到肉,掌掌抽臉!
“啊,我要殺了你!”
“你們看看,這種東西,居然敢對自己人動殺心,這樣的人,留在淩雲軍中,豈不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顧七不忘了舉例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