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張發水反手一掌拍在胸口上,這是要準備拚盡全力殺了牧清寒!
莫名由來的殺意,讓牧清寒頭大,不惜拚命也要殺他?
這廝怕不是個腦癱?
拳風凜冽,不敢大意,防止再一次翻車,牧清寒嚴陣以待。
前麵兩天才被狗東西把老婆本都坑沒了,再來一次,他可以就此謝幕。
結果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拳風觸碰到牧清寒的護體罡氣後,便沒了。
是的!
到了牧清寒身前的拳頭,就像氣球一般癟下去。
“哈哈哈……果然如此,張發水你的功夫全部跑到你兒媳的肚皮上去了!”寧獨可不慣著他。
“噗……”一口老血噴出來,然後,直直倒下去。
寧獨看熱鬧不嫌事大,小跑過去,一探,幸災樂禍的說道:“哦豁!被氣死咯!”
顯然,寧獨的話是刻意說給某些人聽的,懂武功的人都看得出來,張發水是死於自身實力不足。
假如他不動用禁招:巫神之墜,那麽,牧清寒不一定找得到合理的借口殺他的。
“寧獨,你夠了,不要擾亂賽場秩序,不然,我讓你去麵壁思過去!”
“老寧,你不要逼我搞事情,小心我連你一起揍。”寧獨絲毫不給寧玉清麵子。
然後,朝著牧清寒走過去,拍了拍牧清寒的肩膀說道:“好樣的,晚上喝一杯。”
“謝謝!”牧清寒說了一句,寧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幫助牧清寒,轉移視線,這個人情,他記下了。
“沒事沒事,小寧子叫我叔,什麽時候,我能聽你也叫我一聲叔就行了!”
“嗯,暫時恐怕還不行!”牧清寒沉吟一下。
“哈哈哈……我等著,希望那一天不會太久!”
“我盡量而已!”
“比拚繼續!”寧玉清讓人把張發水弄走,比賽繼續!
牧清寒站著不動,這所謂的文三武四終一崖,有沒有必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