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你不會沒有發現老五的功力差不多大成了!”牧清寒看著牧清邪,一雙眼睛露出了智慧的光芒。
“牧清寒!你……”牧清邪大急,他沒有想到,老九一上來就賣他。
不就是坑了你一點錢,你至於這樣嗎?
牧清寒暗暗罵道:那是特麽一點點嗎?
幾千萬啊!
導致淩雲城的工程,沒錢,推不了進度。
推不了進度,他就賺不了錢。
賺不了錢,他的小命就危險了。
這是小錢嗎?
這是命!
“老家夥啊,我告訴你,以老五的功力來看,最起碼,命太君、混當俞是嗝了,對不對?老五。”
“你……”牧清邪對牧清寒顯露出來殺機,這是他的秘密。
居然就這樣被牧清寒當眾說出來。
這就意味著,這些人都不會站在他這一邊,畢竟,牧清寒那一句話的殺傷力太大。
至親祭天,法力無邊。
“老八啊!綺羅妃的功力也不弱喲!”牧清寒朝著那個木楞的老八說道。
“我聽不懂九弟你在說什麽?”牧清宿一臉的真誠模樣。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雲帝冷冷的看著牧清寒問道。
“怎麽?聽不出來嗎?血魔功所謂的血脈限製,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而是你這麽做的目的,僅僅是擔心有人習得這門武功後,超越你,而駕馭於你之上。”
“我說的可對?”牧清寒麵對雲帝那實質泄出的殺氣也無所畏懼。
雲帝沒有說話,似乎默認了牧清寒的話。7
“而且,我還知道一樣東西,你們想知道嗎?”牧清寒的目光在眾位哥姐的身上轉了轉。
“老九,能不能不吊人胃口?”牧老二一如既往的急性子。
“那就是,老東西現在的情況,並不是什麽武功的衰竭期,而是,來自於牧家的詛咒!”
“什麽詛咒啊?老九,你信不信我揍你?”牧老二越聽越邪乎,不免有些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