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三人,赫然是書中墨劍義無憂、索命刀簾矢祁,還有一個中年男子。
老酒鬼看著滿地的生生白骨,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誰的手筆?如此之狠!
三人默契的衝牧清寒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龍行?你不在雪城呆著?來帝都城幹什麽?”肖鶴立衝男子問道。
“嘖嘖嘖…你可以帶兵進帝都城!我就不能來帝都城溜溜彎?”被稱為龍行的男子笑道,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肖鶴立冷哼一聲,“別跟我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老子現在隻要你的一個態度,幫誰?”
“幫誰?這是一個選擇題?你不是被他揍過了嗎?還不放棄呀?什麽時候,肖大將軍變得如此忠心耿耿?”
“少給老子陰陽怪氣!”肖鶴立喝到,臉色難堪。
龍行看著肖鶴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龍行!”牧清雲叫了一聲。
“殺了他!”再一次指著牧清寒。
龍行收斂了笑容,盯住牧清雲:“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朕,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隻要殺了他,朕便可以真正的掌控這具身體!”
牧清雲笑著道,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牧清雲說完,便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強大無匹的威勢從其身上散發而出。
“喲,居然又從雕像中借到力量?看來,這東西跟魔淵中的赤月,是一種東西喲!”牧清寒不在意牧清雲的話,款款而談。
“你什麽意思?”
“唔,怎麽說呢?我隻想借你的手,屠了雲生寺而已!畢竟,我的手,生得潔白,不易染血!”
牧清雲:……
肖鶴立:……
龍行:……
義無憂:還得是你啊,牧兄!
簾矢祁:這個裝逼的高度,有點讓人驚訝呀!總是這樣讓人猝不及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