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還稍微能看得過去的房間內,一群人靜坐著。
全部注視著牧清寒。
這讓他有點不適應,一群大老爺們,這樣盯著他,太讓人難受。
跟玉明月討論了半天,什麽結果都沒有得出來。
還差一點讓玉明月暴走。
女人的腦回路就是清奇。
“咳咳咳……你們看著我幹啥?就一件事情,我要查當年天麓園的真相,過程會死人!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留下來,可能會犧牲,第二,我給你們一筆足夠後半生的錢財,就此別過,然後,你們找一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養老去!”
牧清寒斟酌斟酌後,才發現怎麽說都不太行的樣子。
那就直接攤開來說,反正就是這些人!
“小子,酒管夠不?”簾矢祁率先開口。
“管夠!管夠!”
“噢,那就行!”
“咳咳咳…牧兄啊!我想我的劍術再進一步!有機會不?”
“當然有!”
簾矢祁、義無憂相序表態後肖鶴立黑著臉說道:“你把我侄女拐跑了,然後就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卸磨殺驢?殺雞取卵……”
“噢!”
玉明月一把掐住肖鶴立的脖子吼道:“能不能不要丟人現眼?”
“咳咳咳……那個,回去不準告狀!”肖鶴立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和地位。
“不告狀?那也行。”
“什麽辦法?”肖鶴立一聽,趕緊轉移話題。
“一切都得聽我指揮!”玉明月晃了晃拳頭。
“好好好……”肖鶴立連忙答應,主要是不答應不太行,一群人全部盯著他們。
“咳咳…那個,小寒啊,我冒昧問一下,當年天麓園之事,不是已經真相大白了嗎?”龍行沉聲詢問。
“本來,我以為隨著賈希秉等人的死亡,那事應該是塵埃落定了。”
“但是,我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詭異的的力量,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眾所周知,天麓園的人,除了個別人,其他的人,全部被一場大火燒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