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
彌羅叫了一聲,見寧小寧沒有吱聲,便直接走了進來。
寧小寧趴在桌子睡著了,閻婆婆並不在帳篷內。
彌羅見狀,便退了出去。
站在帳篷外,靜靜的守護著,不遠處,士兵們在忙著卸糧草。
看著哪些糧草,彌羅心中的底氣又增加了一分,拿下中城,指日可待。
不過,讓他有點擔心的事情是,路上遇到那一隊神奇的人馬。
跟著他一塊來到了營地。
對方的人數不多,但是給彌羅一種一人當千的感覺。
對方什麽人?什麽身份?
他通通不知道,對方隻是告訴你,協助他們破城而已。
他不敢妄下斷論。
隻能先請示寧小寧,結果……
而另一邊的閻心言,正在炮製鳴兆院的殺手。
隻見她,拿著一把小刀,輕輕的劃開其中一人的肌膚,把一個不知名的蟲子放在傷口處。
蟲子嗅到血液的味道,然後,直接往那人身體裏麵鑽。
疼得那人滿頭大汗,想叫出來,嗓子卻像是壞了一般。
發出“謔謔謔…”的聲音,就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一幕幕,讓其他的幾人驚恐萬狀。
他們的手段,跟黑心聖手閻心言比起來,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她什麽都不問。
他們想說,卻說不出話來。
想自殺,卻也做不到。
渾身無力,功力消散,聚不起來一丁點。
如法炮製,搞完一個人,換下一個。
讓這些人一直在恐懼中渡過。
他們被迫目睹這一切,他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殘忍!
果然,最毒婦人心這話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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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牧清寒感覺到自己多了一份力量,這份力量,不屬於任何人。
這份力量給他一種陰冷的感覺。
就像是一隻冷冰冰的手滑過他的肌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