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天大樹,高不可攀。
猿嘯鳥鳴,此起彼伏。
“夜魔大人!過了這座山頭,前麵便是吳邦的地盤。”
牧清邪帶著一群人,行走在密林之中。
“吳邦的人是誰?”
“匹拉!他是一個奸詐小人,喜色,擅食處子血!”
牧清邪:???
“謔謔謔……神武的小兒們……”突然,幾道尖銳的笑聲響起。
驚飛一群蟲鳥,猿嘯沒了,鳥鳴靜了。
“小心!”士兵高呼一聲。
“哼!裝神弄鬼!”牧清邪騰空而起,朝著周圍拍出數掌。
“砰砰砰——”
“噢!”
“啊!”
“吖吖吖……”
“血魔功?”暗中的直接爆出牧清邪的功法。
“居然知道是本座,還敢攔路?”牧清邪目不轉睛看著某個位置。
“謔謔謔……血魔教這些年,實力一日不如一日!血魔教的弟子,走的走、散的散,你回去就拯救得了嗎?”
“夜魔大人,還是回你的神武國去,吳邦不是你可以進入的。”
“本座此行,隻為去黷武山!”牧清邪不容拒絕的語氣讓對方陷入沉默。
“那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遺憾的消息,黷武山,已經不屬於血魔教。”
“哢嚓”一聲。一顆大樹迎風炸裂開來。
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出現在牧清邪一幹人身前。
“小心!”眾人往前一站,把牧清邪擋在身後。
“無妨!”牧清邪罷手說道。
走向那人,開口問道:“什麽意思?”
“哈哈哈……”那人雙手抱在胸前。
狂笑不止。
“當然是長老會的人把黷武山賣了。”
“賣給誰?”牧清邪想了想,似乎想通了,並不生氣。
他要的是血魔教的力量,而不是一個山頭。
那東西拿來沒什麽用。
“吳邦,匹拉!”對方直呼其名,讓牧清邪疑惑不解問道:“你們不是吳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