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歐陽彩鳳一站起身,邁著兩條雪白修長的細腿,頓時讓後來到餐館內就餐的人眼珠子掉滿了一地,哈喇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位身材和小叮當差不離的女孩,擠出兩顆小眯眼,狠狠地咒道,“最好全天下的男人都去死……”
“喂,這位小姐,你千萬不能這樣想啊,中國有句老話,叫身殘誌堅,”唐立突然停住腳,矮下身子,用熟練的日語說道,“我知道你傷過痛過沉淪過,可你不能啊,不能把男人都一竿子打死啊,你爸難道也不是好東西?”
女孩原本被唐立的話觸動了些的,這麽好的男孩主動找她說話,可是破天荒的第一回。而且在日本人的觀念中,肥胖可就是一種病,誰知唐立到話尾說的那些,差點沒讓她暈過去。
“你這個流氓!”女孩等到唐立出了店門,才顫抖著指著他的背影,吼了一聲。
在場的人都不以為然,得,人家帥哥是腦子讓開水澆了?流氓你?你也不拿塊鏡子照一照自己的臉?記得,要拿照妖境。
女孩要能聽到這些人的腹誹,非得立馬休克不可。
“肯定沒好話!”歐陽彩鳳拉開車門,用蔥玉般的食指指著唐立的鼻尖,哼道。
好在她也沒吃醋的意思,吃那種女孩的醋,那不是明顯的顯得歐陽大小姐智商不足了嗎?就算唐立眼睛讓狗給叨去了,也不會看上那種女孩的吧?
不過,他到底說了什麽,那女孩竟然會那樣生氣,還是得趕緊加快學習日語啊。
“沒說什麽,稱讚她來著。”唐立一聳肩,拍拍大腿,“不過來這兒坐?”
歐陽彩鳳從座位底下翻出一排鐵釘,攤在手上,巧笑盈盈地道:“表哥,真要我坐嗎?”
“免了!”唐立泄氣地掏出煙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