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麽,我們是純潔的革命感情。”唐立沒好氣地道,“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歐陽彩鳳強硬的辯解道,“那你為什麽不帶我去?”
“實在是不方便,要不然這樣吧,你在樓下呆著,我上去?”唐立想了半天,琢磨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其實在這當口要是離開了歐陽,他還真有點不放心,刀疤且不說,直滕近二可不是什麽好鳥,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落他手中,後果怕隻有一個了,那就是……
“要不你坐旁邊一桌?”見歐陽彩鳳還不言語,臉色卻是越來越冷,唐立無奈地說道:“咱倆就假裝不認識?”
“這還差不多,”歐陽彩鳳臉色稍霽,算是放過了唐立,“到時我和你一前一後進去。”
唐立苦笑搖頭,“行,就一前一後。”
“你好像挺不樂意的啊?”歐陽彩鳳眉頭一皺,問道。
“沒,我樂意,我開心,我開心極了!”唐立擠出笑臉,哈哈大笑道。
司機在前頭聽著搖了搖頭,這人做到這種地步,臉皮上都不用打基都能蓋高樓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兩人早早就來到了銀座,早上先陪歐陽彩鳳過了一把殺價的癮,這日本老板也不是她的對手,幾回合下來,殺得好幾家專賣店都血流成河了,更別說那種小店麵了,那些老板都哭出血淚來了。
真不知道歐陽彩鳳是怎麽一眼就看出那些衣服褲子的進貨價的,不過,說來她要去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也真能說得上是家學淵源了。
下午三點差一刻,兩人來到東方大廈五樓的咖啡廳,唐立朝站在門口的領台問道:“我是小澤小姐的朋友,請問她到了嗎?”
“請這邊走!”領台小姐微笑著一鞠躬,然後把手一伸,指著坐在靠窗位置的一個卡座式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