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澤舞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兩人,她本就是一個喜歡觀察人的女孩,在她的眼中,每一個人都是特殊的、與眾不同的個體,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最值得思考的學科。在大學中,她甚至還主修過心理學和行為學的社會學科,這可與她的音樂專業一點都不沾邊。
當她瞧著歐陽彩鳳表麵上對唐立的話無動於衷,而雙肩又輕微的抽搐了一下時,就微微一笑,似乎這位看上去高潔出塵的女孩並不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位高大帥氣的先生說的話。
“有競爭才有意思,”吉澤舞微笑道,“這是鬆jing悟先生常掛在嘴邊的話。”
鬆jing悟是鬆jing大賽的名譽主席,他在日本音樂界的地位相當於上帝在基督徒心目中的地位,就算他說的話沒有道理,任何想要在音樂上有所成就的日本人也都不敢視而不見。
“鬆jing先生也在會館中嗎?”歐陽彩鳳驚訝地張大了嘴。
對於日本流行音樂有著足夠關注的她深切的知道鬆jing悟的力量,要是能和他見上一麵,怕是任何一個年輕人都會睡不著覺吧。
“當然不在,”吉澤舞搖搖頭,“他隻會在每周四的下午過來看一看,平常他工作是挺忙的,怕是脫不開身吧。”
歐陽彩鳳失望的垂下目光,每周四,那可不是探視的時間,小澤光子雖說每天都能來探訪,可問過吉澤舞之後,才知道,隻有周五和周六開放,周六的時間更短一些,僅有半個小時。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準備一下吧,有什麽要給櫻子小姐帶的,可以先交給我。”吉澤舞打量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表,笑著說道。
“這是給她送的小吃,”歐陽彩鳳舉過手中的包裹,說道,“麻煩了。”
雖說對韓莉和唐立兩人的感覺拐扭,這都無妨她在館外時想起韓莉最愛吃的章魚丸子,匆匆地買了一大盒後,又包了一些小零嘴,想必韓莉這段時間也快要發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