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一愣,那人是社區中有名的大老板,是日本一家演藝公司的總裁,可這又有什麽幹係?
“我是偷……偷溜進來的……”半禿頭苦著臉說道,“老板讓我來打前站,看一看那位先生在不在,要是在的話,他就帶著公司簽約的演員過來,希望能和那位先生說上話,要是能推薦幾位演員到他的公司,那就更好了……”
他說話有點有氣無力,這還是唐立故意鬆了鬆手,否則一直壓著他的喉嚨,他早就暈過去了。不過,他說的話讓唐立有點尷尬,呃,確實好像是誤會。而且這人也不像是直滕家的殺手,唐立試了好幾次,他都沒有反應。
要是經過訓練的話,這種試探至少會有本能反應出現。這就像是人類自身具有的條件反射一樣,要真是誤會的話,呃,那還真就不好意思了。
不過,唐立也沒說什麽,鬆開手,拍了拍半禿頭的臉,“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偷偷摸摸的跑進來還有理了?”
這話讓半禿頭一怔,他打量了唐立幾眼,似乎他也不像是保安啊,有哪位保安會把自家洗手間的大門給踢壞的?
可他也不敢多說什麽,要在唐立麵前多站一刻他就覺得多一份危險,打著哈哈退出洗手間後,半禿頭像一隻兔子一樣飛奔而去。
唐立把喝多的水清潔完後回到包廂,歐陽彩鳳正拿著眼瞪著他。
“挺久的啊!”
這話要是另一個場合說,唐立就一定會覺得非常的高興,至少,這也是對男人能力的一種肯定,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就不是這個味道了。
上回的事她還記著呢,走之前還提醒了某人,可這一去又耽擱了不少的時間,這要解釋又無從解釋,要把事情真說出來,這位歐陽小姐怕是牙齒都會笑掉了。
“遇見個熟人,聊了幾句。”唐立臉皮忒厚,說謊從來不用打草稿。